“不可。”沈青辞皱眉拒绝,“你身上的伤还未完全愈合,身体虚弱,怎能让你去当那魔头的祭品。”
柳锦澈攥紧的指尖顿时松开。
“可是魔头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安心。”
柳锦澈再抬眼时,神情坚定,哽咽道,“沈大哥,我的故乡因为魔族作乱而覆灭,我不愿坐视不管,本就应该是我当这个祭品,是陆师姐代替了我,我对不起她。”
沈青辞眼底流露出心疼,他说,“锦澈,你已背负的够多了,这祭品断然不会让你去当,我接你回昆吾宗,是为了让你不再受苦,绝不会牺牲你。”
“至于陆织许的事情,你不必自责,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柳锦澈身子颤了颤,扑进沈青辞怀中,可怜的泪花扑簌簌氤氲在沈青辞的衣襟上,“但沈大哥,我还是害怕。”
沈青辞下意识抱紧柳锦澈,“莫怕,有沈大哥在,一定会为你报仇,除掉魔头,魔头一死,天下就会太平。”
柳锦澈依然瑟瑟发抖,她柔弱地靠在沈青辞怀中,发上的步摇发出清脆的晃动声响。
沈青辞的目光落在柳锦澈身上,正准备告诉她,虽然他会护着她,但是昆吾宗中的其他长老重视利益,可能还会提出让她当祭品的事情。
为了保护柳锦澈,他之后会暂时抽出她的灵根,这样她就可以避免被当成祭品了。
只是,他看到柳锦澈发上如蝴蝶一样的步摇,无端愣了愣,没有立刻将打算说出来。
沈青辞竟想起陆织许掉入深渊中的模样,少女腰间的玉质配饰晃动出清脆的声响,一如这步摇。
沈青辞放下落在柳锦澈腰畔的手,心想,陆织许只是一个嫉妒无辜之人的恶毒女人。
她最后为除魔而死,代表着正义,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原定祭品身死,这一晚,修真界所有宗门的人都忧心忡忡。
又因要选出新的祭品,各大宗门中皆发生了在祭品确认上的冲突。
修真界的众人极其不安地度过了今夜。
无人知晓祭品陆织许其实没死。
陆织许睡了场健康养生的觉,早早地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