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承仿佛看够了他愚蠢的模样,扭头问秦凛:“你想杀了他,还是先留着?”

秦凛深深地望着秦观海。

他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求饶,看出了哀求。

他原本以为再次见到秦观海时,自己会有很多话跟对方说。但现在,他感到索然无味。

说什么?自己如今的成就?问对方后不后悔当初所做的一切?

没用。

死者不能复生。

而从秦观海的眼神里,他也没看出任何悔意。

那就这样吧!

想着,秦凛垂首努力让语气显得平静:“留着吧。这样生不如死地活着,也许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好。”楚承抬手摸摸他脑袋:“明日我们去大报恩寺将你母家的棺椁取出来,迁去皇陵。再让秦观海对着棺椁下跪道歉,如何?”

秦凛回神,听出那不着痕迹的安慰,不由乖顺地低下头,让楚承摸得更舒服:“好。”

楚承勾唇:“走吧,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处理。”

“好。”

安抚百姓、梳理朝政、赈济灾民,哪一样不比秦观海重要?

哦对了,还要准备他与承承的婚礼,最好定在登基的那天……

两人于是再不关心秦观海,相携走出太极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