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贝朵的房间还在一楼,多少有些阴冷潮湿。
房间并不大,小小的房间里放了小小的床,其他的家具也都很简陋。
她瑟缩在一床厚重的棉被里,冻得瑟瑟发抖。
陆淮宁伸出手,将她打横抱起。
她不算太瘦,他也不太有力,在怀里的人对他来说沉得像一头熊。
但他仍然鼓足了劲儿抱着她。
一步步,放进车里,驱车去医院,看着她躺在病床上挂上吊瓶。
期间他有无数的手下可以代替他守着这张病床,但是他都拒绝了。
他发现自己走不了,脚步怎么也迈不动,而且他也睡不着。
他只想看着这个女孩,好好地看着她,直到彻底放下心来。
朦胧中,他还听到了她的梦话:
“这里的冬天真冷啊。”
“门口的商店里连卖耳朵套的都没有。”
“改天我一定要去进货,拉一卡车耳朵套回来!”
……
陆淮宁吩咐了助理,让他们火速去市区,买一批耳朵套回来。
要一卡车那种。
许贝朵美美睡去,护士也给她换上了新的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