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贝朵礼貌地和许光耀道别,随后将那一朵花随手放进自己的手提包侧边,推了推墨镜,高高兴兴地跳上车走了。
卡车只有两个座位,许贝朵带着许黑豆两个人坐在货厢里,风轻柔地吹,将她的头发吹得四散飘扬。
表弟雷青早已发现了许光耀,对他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许光耀几乎捏紧了拳头。
不!他不相信看,朵朵绝对不是一个拜金的姑娘,绝不是那种虚荣势力的姑娘!
她一定能看得到他的闪光之处!
建材市场内,许贝朵已经考察了多家,包括瓷砖与木门、铝合金门窗,发现这个年代,这些建筑材料确实难以和以后的相比。
要是她足够有钱,真想把这个鱼龙混杂的市场包揽下来,自己做生意,做优质的高端产品。
市场上大多成品家具都不怎么样,主流还是以请木工师傅打家具流行。
好一点的,木工师傅量好尺寸,打一整套柜子,严丝合缝,用的木材都是拼接木板,木料不怎么样,但是胜在造型新潮,一般还会贴一层花纹皮,再镶嵌一两个镜子。
泥瓦匠这些工人就玄乎了,基本上是靠人们口口相传的口碑,没有现代整体安排装修的公司标准化运营。
许贝朵调查了这些天,终于知道为什么村长敢放心地把修祠堂的事儿交给她了。
一般找靠谱的工人不容易,而且还讲究人情世故。
村长和村里老人,就是吃准了她许贝朵一个年轻姑娘,在周边村儿里没有什么人情积累,可能会四处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