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们还有事。”顾澄也应和着起身。

“不是你们”还没走回餐桌的楚亭山看着他们从自己身旁掠过,统一的像是提前有过排练,迅疾的逃离了现场。

随着大门合上的声响,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cao,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楚亭山硬着头皮默默回到饭桌前。

身旁的傅秉明已经控制住了情绪,只是那双杏眼还是红红的,显得可怜。

“那什么蛋糕,其实这样也还能吃,有盒子罩着也没脏嘛,你自己没摔疼吧?你背上的伤还没好全呢。”他忽然想起这家伙背上还有伤来着。

“后背没事,胳膊肘蹭破了。”男人撩起自己的右手的袖子,将自己手肘处磨破的肌肤暴露在楚亭山的眼前。

其实不疼,他只是想故技重施,搏搏同情罢了。

“我去找找创口贴。”男人雪白的胳膊上那一块发红的肌肤显得格外触目惊心,楚亭山急忙起身去拿创口贴。

好在家里有准备一个小药箱,他拿着碘伏和创口贴坐到傅秉明身边,替男人处理起伤口。

他用棉签将黄色的碘伏涂在擦伤处,动作轻柔仔细。

“你为什么要从我那套公寓里搬出来,还不接我的电话。”趁着楚亭山给自己消毒的功夫,男人委屈巴巴的问出了这个问句,“是不是因为你以为我介意你现在是在关星河的身体里。”

“你不就是介意嘛?要不然你失联什么。”楚亭山将创口贴贴在他的手肘上,开始收拾起药箱,好似漫不经心的回答着。

男人忽而伸手在口袋里胡乱的摸着,不知道在掏什么。

只见他从裤带里掏出一个小锦盒,咬着唇递给楚亭山,“生日礼物。”

“什么啊?”他接过,缓缓打开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