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笨蛋。”
很快,就到了楚亭山生日当天。
蒋慎带着顾澄在他新买的公寓里摆着装饰,而他本人,刚刚拍完一组代言,还没回家。
拍摄的间隙,蒋慎不停给自己发着信息催他回家,一条接着一条。
他却略过蒋慎的对话框,手指一直往下滑。
停在“瘟神”二字上。
二人的聊天记录一直停留在上个月。
整整一个月,傅秉明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鼓足勇气,他在对话框里打下了一段话:我从市中心的公寓里搬出来了,钥匙放玄关上了。
他已经知道傅秉明的答案了,想着自己也应该主动一点,赖着也不是个事。
发完信息,他便熄灭了屏幕,将手机随手塞回风衣口袋里,眸光落向车窗外。
落日像一颗流汁橙,染红整片天空。
傅秉明刚早上落地回的岚京,一下飞机就进了厨房,手忙脚乱的做着蛋糕和小甜品,傍晚的时候总算是独立的把生日蛋糕给做了出来。
等他有空看手机的时候,猛地发现楚亭山给自己发的那条微信。
呼吸和心跳都猛地一滞。
匆匆忙忙拨通楚亭山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无奈,他只好先将蛋糕打包,透明盒外的丝带怎么也打不成工整的蝴蝶结,简直比挤奶油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