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品被端上饭桌,楚亭山便匆匆跑回前园接傅秉明。

彼时的男人已经从亭子里走出来了,一个人立在挂满藤枝的粉墙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怎么自己站起来走了?”他急忙跑到男人跟前,很自然的搀住傅秉明的胳膊。

“我是伤了后背,又不是腿,你别紧张。”这几天里,傅秉明已经快在床上躺出茧来了,早就忍不住想起来走走。

楚亭山掐着他的胳膊,一路小心的往餐厅走。

二人在餐桌边落座。

傅秉明看着满桌的菜肴,从品相上看,大概没有一个是出自楚亭山之手。

“这个排骨汤,是莲婶炖的,加了一些药材,很有营养。”楚亭山拿起汤勺给傅秉明舀出一碗混着淡淡药香味的骨汤。

“这个狮子头,色泽看着很不错。”男人倒是把注意落在桌外围的那盘肉丸上。

“你先喝汤。”楚亭山早就看出这家伙是不想喝这闻着就苦兮兮的排骨汤。

“太烫了,凉会吧。”

“我帮你吹会就不烫了。”他说着,便用勺子搅着碗中深褐色的药汤,低头轻轻吹着气。

而后,将白瓷碗递到傅秉明嘴边:“你是自己喝,还是我喂你喝?”

傅秉明抬眸,看着楚亭山那张憋着气的脸。

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要是说让楚亭山喂自己的话,这家伙高低得用勺子捅穿自己。

还是算了。

“我自己来。”他接过楚亭山手中的白瓷碗,黑乎乎的汤涌出阵阵酸涩的气息,虽有骨头的香气稍作遮掩,也还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