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不在意。
只要想到,楚亭山还在这个世界,和他的距离近在咫尺,他就觉得没什么值得自己不开心的。
没有什么能让他不开心的。
半小时后,傅秉明慢悠悠的从正门进了老宅。
老宅前院的池塘理盛开出好几多粉霞。
岚京的气候并不利于粉霞生长,但是因为三房的太太喜欢,于是傅行德特意建了这一池的粉霞,找人精心照顾培育着。
每到夏季,池塘里的粉霞盛开,总有不少圈里的人登门来赏荷。
傅秉明对这粉霞没有好感,对这个池子也没有。
因为幼时,建这池子的地方原本种着一棵他和白桦一同哉的小树,是什么品种的树他已然记不清了,只记得白桦远走他国后不久,他放学回家,便发现种树的地方已经被凿出了一个大坑。
莲妈告诉自己,这里要建一座荷花池。
至于那棵小树,被移植他处后没能存活下来,很快便夭折了。
想起这些前尘往事的时候,傅秉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悲哀的,只是会愈发的不喜欢老宅,又或是对于傅行德愈发的冷漠。
譬如现在,傅行德对着自己怒目圆睁,大声斥责。
他只是站在原地,好似在听。
实则不过是敷衍了事。
他向来与傅行德父子情浅,这些年来更是愈加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