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上大学,毕业工作,直到再次和楚亭山相逢,他才重新听到那句久违的“瘟神”。

他并不生气男人这样叫自己。

与其做楚亭山眼中毫无色彩的甲乙丙丁,不如做他眼中独一无二的瘟神。

微风不止,一阵又一阵吹进凉亭,耳边的蝉明随着夜色的加深愈发聒噪。

傅秉明靠在藤椅上,缓缓从记忆里的那个夏天出来。

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要知道关星河究竟是谁?他到底是不是楚亭山。

晚风再度拂过男人的脸颊,风中带着一点花香味。

从医院和楚亭山分开后的楚尽闲并不是去开会,而是去见秦融了。

女人在前两天便给自己的秘书打过好几个电话,嚷着要见他。

楚尽闲对于她的恨意这么多年来只增未减,他甚至都有想杀掉秦融的想法,之所以今天会去见她,就是想着,总是要交锋的。

彼时彼刻,他望着眼前的秦融。

这么多年过去,女人依旧打扮的时髦美艳,举手投足间更是愈显风情。

如果不是见过女人发疯变态的样子,楚尽闲想必也看不出眼前这个尽显优雅的女人竟会是个疯子。

“我的宝贝,都长这么大了。”女人红唇轻启,笑语间眸中的神色却叫人捉摸不透。

楚尽闲懒得和她搭台唱戏,玩着手中的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