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让别人发现自己是楚亭山,就是不想经历这种百口莫辩,哑巴吃黄连的滋味。

“你的意思是”楚尽闲听着他的话,冷眉轻蹙。

“我是真的死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灵魂进了关星河的身体里,我知道这很扯淡,我t自己听着都觉得离谱,但是,这的的确确就是发生了。”他说着,忍不住把自己刚刚顺好的头发又给抓乱了。

这个解释的确是超乎了正常人所能接受的范围,但楚亭山的姿态,也的确不像是在撒谎。

脚踩油门的楚尽闲望着眼前的大道,眸色渐深:“那真正的关星河去了哪?”

“我也不知道。”楚亭山将脑袋靠在后座上,用手背有以下没一下的敲着脑门。

他的记忆里有关于原主的最后一个片段,就是他捂着胸口倒在床上,紧接着,自己就从床上醒了过来。

只是对于这些记忆,他现在持怀疑态度,他实在不知道会不会自己的记忆和现实之间是不是又会存在信息差。

很快,车子就到了医院门前,楚尽闲停好车,并没有再追问楚亭山:“爸下午回家休息了,大概傍晚会回医院,等会我带你进病房,我们在四点之前走。”

“好。”楚亭山猛点头,松下身上的安全带。

楚尽闲带着他到了江繁所在的病室。

只见女人虚弱的靠在床头,神情呆滞,原本如瀑般顺滑夺眼的黑发变得干枯毛躁,头顶也开始浮出银白色的发丝。

楚亭山顿在病房门口,竟心疼的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