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急忙捂住嘴:“是我多嘴了,不问了不问了。”
从瑜伽室里出来,天色已经不早了,楚亭山站在灌满冷风的街口。
想着耽误之急是得买辆车。
这个月梦河的收盈很漂亮,一部分照常打进傅秉明的账户里,一部分他投给了一家新兴的科技公司。
这家公司现在研究的方向是去年他也想让楚洲去开拓的方向,是个赚钱的好路子。
但可惜自己英年早逝,还没能着手去办。
好在世上聪明人挺多,他也能搭个船。
没好意思再搭傅秉明的“顺风车”,他自己坐地铁回了公寓。
饿的感觉能吃下一头牛的楚亭山打开厨房的冰箱,却发现里面只有之前减肥买的麦片。
他觉得只有禽类才会爱吃这种谷物,于是失望的合上了冰箱。
他合上冰箱的同时,公寓的门却被打开。
是傅秉明。
男人手里拿着一大袋甜品蛋糕。
听到声响的楚亭山从厨房里出来,没在意正在换鞋的傅秉明,只在意他手上那一大袋美食。
他眼睛发光,就差哈喇子掉地上了。
傅秉明只稍稍抬眸看了一眼,摇着头把袋子递给了他。
“你怎么知道我刚好饿了。”他急忙接过袋子,只觉包装外的logo似曾相识。
像是那带傅秉明从瑞士带回来却过期了的甜品牌子。
“你又去瑞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