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谈不上威胁,但就是让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禁打了寒颤。

挂着显眼车牌号的迈巴赫扬长而去,只剩下几个老男人还有怨种老山在风中凌乱。

也没什么,就是怕傅秉明一个不高兴就把他们努力了半辈子的事业都给挫成灰。

在车上的楚亭山缺少了冷风的刺激,酒精和暖气混合在一起,上了头。

他红着脸对着傅秉明耍酒疯:“傅总你最近是很忙吗?”

“为什么这么问?”傅秉明轻轻蹙起眉。

瘫在座椅上像滩烂泥般的楚亭山猛地像他贴近,伸出一只手来将他皱起的眉心给舒展开:“不要皱眉,不好看了。”

楚亭山浑身发烫,贴在傅秉明身上的时候,灼热的温度便烧到了他身上。

喝了酒的楚亭山,一改强硬蛮横的性子,竟变得软乎乎起来。

这是傅秉明没有料到的。

楚亭山的下巴抵在男人的胸上,手指抚在他的眉间,醉眼朦胧的趴在他的身上。

像一只小猫。

傅秉明僵着身子不敢动,那双眼一直盯着关星河看,喉结滚动:“我要这么好看干嘛?”

楚亭山举着手举累了,松下手来,咂了咂嘴:“傅秉明,你有没有觉得”

他忽而又换了个话题。

“觉得什么?”傅秉明很配合的问着,忍不住伸手将他额前的碎发理了理,动作温柔,语气则像是在和小孩说话一般。

“其实你更适合做小白脸。”

“……”

他歪着脑袋,对着傅秉明傻乐。

前排的司机小何听着他的话,说实话,很难忍住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