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机城府,就连傅秉明也没有把握能够吃透。

“你不用着急,慢慢跟进,平时照常去楚洲上班就好了。”他往房间的玻璃窗前一站,俯瞰着瑞士有名的班霍夫大街,“你先得让他相信,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在楚洲上班的小职员。”

他原先也是着急想要得出一个结果的,但说来也是,这种事,越急越容易露出马脚。

“好,您放心,收了您的钱,我就得把事情办好。”

“嗯。”

挂断了电话,傅秉明的那双杏眼依然落在玻璃窗外,神色之间略带黯然。

他没有一分一秒忘记过楚亭山的。

也从来不信他的死是意外。

很多人,甚至是警方,都把怀疑对象定在了傅秉明的身上。

可傅秉明知道不是自己。

而他眼中最明确的怀疑对象,就是楚尽闲。

第29章

楚尽闲和楚亭山演了这么多年兄弟情深的戏码,要说他不是蛰伏多年,伺机而动,傅秉明才不信。

班霍夫大街在夜色之中更显繁华。

他的手中紧握着电话,那双杏眼的眼底里翻涌的满是阴鸷之色。

翌日,开完会后的傅秉明定了最近的航班飞回国。

路程太远,他总担心着甜品会不会变质。

而远在四千九百五十六公里外的楚亭山,正在手术室外等着关山海。

“手术中”这三个字已经亮了将近四个小时,还没有结束。

在手术室外的楚亭山只觉如坐针毡,剥着自己拇指上的手皮,此时身边,是像死亡一样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