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钰成。”主位上的男人皱着眉制止着他,随后又将眸光落在了楚亭山身上,“其实今天叫你来,是想和你说,钰成是你弟弟,他从小身体就不好,你就让着他些。”

看来,上次许钰成这家伙斗嘴斗不过他就回家告状去了。

楚亭山忍不住耸着肩笑起来:“你们这俩父子挺逗的,搁我这唱双簧呢。”

他也不是没见过偏心眼儿的父母,这么偏心眼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还怕什么搞的难不难看的,不断绝关系已经是楚亭山大人有大量了。

他从位置上起身:“我怕这菜里下毒,你们慢慢吃吧。”

“把你这块破戒指拿去退了吧,还能把钱拿回来。”许钰成将玉扳指甩在了他面前。

楚亭山嗤笑着,将玉扳指随手丢进了眼前的菌菇汤里:“玉石炖汤,多有格调,有钱人都这么吃的,各位学学吧。”

他笑着转身退场,话里话外,神态举止间嘲讽意味拉满。

但的确,虽说关星河只是许鸿程的私生子,可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气质上,确确实实都比在坐的其余人显得贵气很多,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有种天生的气场。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面色都很难看,而许钰成已经气的从位置上跳起来,咬牙切齿:“关星河!”

楚亭山才不理他,扬长而去。

下了楼,楚亭山站在餐厅门口等车。

虽然最后是自己占了上风,但其实还是有点不平的。

替关星河不平。

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家子。

因为刚才自己的任性行为,没有拿回那枚玉扳指,导致自己本不富裕的钱包雪上加霜。

舍不得打车了,这附近又没有地铁。

只好给傅秉明打电话。

“有事?”电话里传来熟悉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