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有这么丑还这么……的内裤。

楚亭山有一种出了一口恶气的感觉,在门外幸灾乐祸:“您快穿上可别冻坏了,我先去睡喽。”

“关星河。”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愠怒。

楚亭山瘪着嘴,不理他,悠哉悠哉的回了卧室。

傅秉明出来的时候身上套着一件宽松的黑色睡衣,领口有些低,半截锁骨暴露在空气之外,若隐若现。

他的头发也是半干,走进卧室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楚亭山。

楚亭山被看的有点发毛,默默将被子往自己的胸上拉。

“这么喜欢紫内裤?”

“没有啊,随便拿的。”楚亭山咬着嘴巴里的软肉,尽量不让自己笑场。

男人的面色并没有缓和,仍旧黑着脸往床上坐。

楚亭山往床沿闪:“就是说…您这么大一个老板是不是不用和我挤一张床。”

“这样,那请问……”男人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会,“我花这么多钱养着你做什么?”

“做哑巴。”

“……”

傅秉明被气的甚至有点想笑,也不想再和关星河争下去,默默关掉了床边的台灯:“好,哑巴你别说话了。”

累了一天,楚亭山也没力气再说话,合上了眼几乎秒睡。

早上迷迷糊糊间他听到身边的男人起床的声音,但很快自己便又睡死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楚亭山一睁开眼就看到了老山给自己的一堆留言,总结下来的意思就是今晚打扮一下去应付酒局。

起来简单的吃了点饭,楚亭山就准备收拾收拾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