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吩咐?”又是扣工资的把戏,楚亭山不用听完都知道。

他从沙发上起来,殷勤的站在了浴室门外。

“帮我去衣柜里拿件内裤和睡衣。”男人轻而易举的开了口。

倒是让门外的楚亭山红了脸,放在门把上的手不知应该是松开还是捏紧:“你的内裤和睡衣……”

“快点。”男人的催促声穿过门板传进他的耳朵里。

楚亭山只好硬着头皮打开了衣帽间里傅秉明的衣柜。

一条条崭新的内裤整齐的叠放在格子里。

这一看就是当初他哪个助理帮忙置办的,傅秉明应该都没打开过这个衣柜。

要不然他绝对忍不了有一条马蚤紫色的内裤摆在这里头。

这个紫真的马蚤的楚亭山一眼就看到了。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家伙是个闷骚怪。

谁能想到平日里西装革履不苟言笑的傅总,穿着一条紫的娇艳的内裤呢。

楚亭山想想都忍不住笑,于是故意拿着这条内裤去了浴室门前:“您开个门。”

男人随即开了门,露出半截手臂来:“刚才叫你这么多遍为什么不答应。”

他将东西递到了男人的手上:“您不是说您喜欢哑巴么?”

“……”

他看着男人那只白的发光的手臂,这么多年了,这家伙还没被晒黑。

记得高中的时候,傅秉明就白的出名。

那个时候自己还叫过他白脸瘟神。

傅秉明接过衣物一看,脸色瞬即黑了好几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