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关星河闲暇时候只喜欢在公寓里刷短视频,要么就是去搓麻将。
压根就不像是一个会喜欢这些东西的人。
“来岚京不去万宝楼不就是白来。”他没洗手也没戴手套,不好伸手去摸一摸玉,只抱着锦盒像呆痴似的盯着看。
男人用余光都不难看到关星河这副爱不释手的样子,眉头一皱,神色之中的狐疑只增不减。
他忽而踩深油门,车子在凌晨的大道上飞驰。
很快,车子就到了公寓楼下。
楚亭山眼里全是那块红玉,安全带都没解就扭过胯去开车门。
将车熄了火的傅秉明第一件事就是把锦盒夺了回来。
楚亭山解着被自己遗忘了的安全带“啧”了一声:“小气。”
傅秉明并没有理他,冷着脸下了车。
二人一前一后的进了公寓的门,楚亭山进门的时候只见傅秉明已经抱着锦盒坐在沙发上了。
“你喜欢什么玉可以去买,我报销。”
楚亭山正站在玄关处换鞋,男人的话便飘进自己的耳朵里。
换上拖鞋他便大步的走到沙发前坐下:“我就喜欢你手里这块。”
“这是他的东西,你不能碰。”他也是刚前几天才知道楚亭山为了和他竞拍那块东郊的地皮,当了这块自己珍爱的南疆红玉。
楚亭山转眸看着男人,实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梦河酒庄、极光大厦、葬礼、南疆红玉…还有我……傅秉明,你是不是暗恋楚亭山啊?”
这哪个人看上去不是暗恋啊。
要是真的是死对头暗恋自己,那这不是我都烧成灰了你来表白了。
荒谬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