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着这个家伙穿的这么潮。

“和你说了你也听不懂。”很快,他便将有异的神色盖了下去。

楚亭山双手交叠环胸:“啊对,我听不懂。”

像是故意想和傅秉明耀武扬威一般,他靠着门框好似漫不经心的提到:“我现在已经有五百万了,傅总什么时候能履行承诺把梦河给我?”

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这就不用傅总操心了吧,我只问傅总什么时候和我签合同?我一式两份都打印好了。”楚亭山挑着眉,得意洋洋走到茶几旁,从隔层里拿出了那两份自己草拟好了的合同,“您看看?”

傅秉明皱起那双剑眉,迟疑的接过了他手中的合同。

翻开来粗粗的看了看,写的很符合规章,这让他有些意外:“你找律师草拟的?”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关星河就是一个百无一用的花瓶,别说是草拟合同了,连分个东西南北都吃力。

“没有啊,花那冤枉钱干什么。”楚亭山随口答了一句,也往沙发上一坐。

他忘了这话不符合关星河的人设。

男人低着头看着手上摊开的合同,眸色渐渐暗淡下去:“五百万关先生都能说有就有,看来是不止我一个金主。”

楚亭山已经免疫了傅秉明日常的这些阴阳怪气:“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关星河。”男人冷下声音来。

每次傅秉明这样叫他,他就知道这家伙又要开始发疯了。

“认了我做主子,就得做条忠心不二的狗,你说对不对。”傅秉明将合同合上,那双圆圆的杏眼里满是阴鸷。

楚亭山一直觉得傅秉明的长相就好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譬如那双圆眼里偏偏满是雾霾之色。

那张薄唇也是一如既往的吐不出象牙来。

楚亭山并没有发火,这几个月里别的本事没长,忍气吞声的能力倒是进步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