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你直接说吧。”
她这副试图摆烂蒙混过关的模样并没有让男人心软,反而激起他眸底恐怖吓人的阴鸷,大手逐渐用力,掐住她的腰肢往上提。
原本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变成跪坐,视线与他平齐。
风神若噎了噎口水,被害怕瞬间占据满身心,“你、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赢殇,赢王帝?”
风神若一呆,险些被他简单几个字惊得下巴掉地,半天也没能把嘴合上。
他怎么会把赢殇和赢王帝划上等号?他之前不是派人调查与神隐寺有关的赢殇吗?
难道……他查到了什么?
耀灵手动帮她把下巴合上,“看来还真是赢王帝,那再让我猜猜,我的未婚妻究竟是——”
“不是!”她猛地回过神,嗓音干涩地反驳,“傀儡不是赢王帝,你开头就错了。 ”
“……哦?”濡湿能将人烫伤的唇一下下与她脆弱的耳垂轻触,低沉沉的嗓音沙哑又富有磁性,“那解释吧,宝贝儿,给我满意的解释。”
传入风神若耳里,却是夺命的刀,正抵在她的脖子上,只要说不出满意的解释,便是刀落人死。
“我……”
怎么解释?
她紧紧咬牙,恨不得将几百年来的智商都收拢回来,用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