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会有狼狈的时候,本宫曾经,比现在更狼狈的时候都有。”赢知风叹了一口气,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忽然说:“你额头上那个佛手花钿,是耀灵帮你画的?”
“?”她摸摸额头,不理解,“你怎么会觉得是耀灵画的?”
他笑了笑,眼神有些莫名,“今晚没画好。”
什么没画好,她的花钿是永久牌的好不好!风神若无视他的没话找话,也懒得反驳他,“可能是吧。”
“你……”赢知风微微低头,掩去脸上的神情,“今晚出门,没照镜子吗?”
“没有。”
“为什么?不喜欢照镜子?”
“不喜欢,大男人照什么镜子。”
她随口应了一句,转头看向不远处的石阶,“还过去看酒坛子吗?还是先找个地方洗你的脚?”
风神若还在思考下一个整盅的地点,以至于没发现,赢知风忽然抬起头,眼中放射出一种激动又急速冷却,最终恢复平静,重新挂上面具。
“就当是谢礼吧。”他笑着说,然后在她不解的注目下,往石阶走去,“你在这里等我,我过去取一坛过来。”
“……好哦。”一顿,她难得为自己的整蛊有了一点点歉疚,“那你小心。”
啪!砰!
刚走到石阶尽头的赢知风,险些被忽然砸下来的酒坛牵连,得亏他身手敏捷,迅速避开。
风神若惋惜不已,可惜了,要是砸到的话——
“你别怕,是我踩到了木板。”
安抚的声音从水沟对面传来。
“这酒香很浓,我们确实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