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转移尴尬,风神若挺直小身板,轻咳一声,说出自己的打算:
“我刚回来,很多事情都还没搞清楚,善了大师的遗言也好,历代寺主的预言也罢。关于我的身份,暗地里如何我不管,但明面上,我希望我只是神隐寺的一个小弟子。”
“可是……”善卿欲言又止。
她叹了一口气,想到小说剧情,“我现在还不能一直待在寺里,寺主我不会再当了,但神隐寺是我的家,这点不管过去多少年,都不会改变。”
这话的涵义更大了。
三人低下头,哪里还敢多说一句。
——
赢州学园宿舍区。
晋遊空着灵魂飘下楼,与等在客厅的腾清排排面壁。
“少爷把养弟弟一百问丢进了垃圾桶。”
“少爷问我什么是弯。”
“我看见少爷在搜索引擎里查阅同性相关。”
“晋遊,少爷他……”
“完了(弯了)。”
两个大男人僵硬地扭头,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楼上卧室,男人身形颀长,站在落地窗前,与外面的夜色融合,如鬼王睥睨万物。
幽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暗光流转,晦暗莫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