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做法也不成熟,就像个残缺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凭着自己的感觉,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顾一切后果。
“对,我是疯子。”
他回答的毫不犹豫,一点也不为此感到难堪。甚至这时,他将她拉近,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力气却大的出奇。
他并不讨人喜欢,是个很讨厌的熊孩子。跟她的女儿有的一拼,玉荷都有些被他气笑了。
“那你想过这么做,会得到什么?什么都没有,也不会有任何改变。”玉荷没在生气和他争吵,因为她知道那没有任何意义。
她需要做的是将他那不清醒的脑子理清:“你见我,不会改变任何事情。我有丈夫,我有女儿,我更有我的家庭。”
“闫惑,你还小。你不懂什么是喜欢,甚至在我看来,你是有些缺爱,才会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
“你知道的,我比你大二十岁。”生气是有,但渐渐的玉荷也平息,眼前的少年有心理问题,他生长的环境并不健康,或许是因为这些,才会导致他现在这么极端的性格。
而她的话,也成功让病床上的少年笑不出来。玉荷的话是真的,他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也改变不了什么。
眼前的女人还会是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她身边永远会站着那个男人,他不可能,对方也不会接受。
他比她小了二十岁,他甚至可以喊他妈妈。而他今天的做法,也更像是把她推开。可不这么做,她不会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