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玉荷如坐针毡时,那上位的公主开口了:“猜的没错,是为了我儿。”
“我一直有一点想不明白,那二十余人皆死在我儿刀下。既然都死了,我儿又为什么要独自离开。”
一听是这话,玉荷烦乱的心突然就安定下来。她知道,这位公主还是没有找到什么证据,也无法确定她儿子到底死没死。
又是和以往一样,拿些反复提起的话来问她。
“回殿下的话,时间有些久了,臣妇已经记不清了。”她语气柔弱,好似一朵纯洁的白莲花,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宅妇人。
“臣妇只记得有很多血,侯爷与那群贼人拼杀,我们身后没有退路,只有奋力一搏才能突出重……面的事情,臣妇真的有些记不住了。”
“每每想起那些事情,我就夜不能寐,害怕得很。殿下,我真的只知道这些。”说着说着,女人的眼中出现水光。
就像是害怕极了,不愿面对。
是个典型的柔弱妇人,证词也一样,没有任何漏洞,可就是让上座的女子觉得不对。
与她儿子说的不一样,女人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角落,那里有个宽大的山水屏风。屏风后边,就是她那可怜的儿子。
因离着远,也因为他脸上带着一个半黄金面具,遮住了他那坏死的右眼。长公主并没有看清自家儿子眼中的视线,但她知道她儿子消失那么久的原因,绝对和这个女人有关。
你看,一听说她将这女子叫到府上,便迫不及待的赶来了。
她觉得玉荷撒谎了,可问她儿子又问不出。好在她儿子平安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