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许多不同皆是因柔瑾大婚而已,东阳郡王府提前覆灭,瑞王刘亢不得不依从惠帝即便知晓郑巧之毒是惠帝所为也要尽心尽力辅佐,因瑞王还算得惠帝喜欢,所以谦王照旧和前世一样要成为惠帝手里的一颗棋子,可人心是肉长的,没有谁愿意做无知无觉的死物,谦王不愿,可他的父亲想做说一不二的帝王,他只能成为一颗废棋。

惠帝骂谦王出身卑贱,是嫌弃贤妃,也是憎恶当年被徐家掌控的自己,亲儿子戳破了他这一层无能的愤怒。

“陛下正在气头上,宝爱和谦王兄妹情深说说情也无妨陛下不会真的动怒。”惠帝曾数次对他提及宝爱的纯善,对她,惠帝确有一两分父女情在。

柔瑾出神:“我也这么想。”

贺固指间绕着她的长发:“谦王呆在府中也好,他是龙子凤孙陛下再怎么生气也不会出现父子相残的局面,在府里受些委屈就当韬光养晦吧,等陛下消了气还能出来。”

对,呆在府里不参与争位至少能保住命。

“贤妃娘娘是陛下少年时候的人,她在宫中多年定有手段自保,一时的冷遇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宝爱,你要记住,京城的事都由陛下一人做主,谁也不欠谁什么你尽到心就行了,我希望你保重自身。”

贺固条缕分明且说中柔瑾放下久悬于心的愧疚,她知道那么多事却谁都救不了。

眼泪滑落没入发间,柔瑾察觉到他凑近来吻了吻鬓发:“宝爱,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吩咐我去做,我会尽最大能力完成你的心愿。”

他再认真不过,因为他也有一份久悬于心的愧疚。

柔瑾应声忽然笑了:“你昨日下棋输了还答应任我惩罚呢,那我有一个要求你得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