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资本家们被大规模□□还有六年时间呢,田娇可以慢慢谋划。
如今田娇只要给上边留下一个好印象,并想办法蹭一张与领导人的集体大合照,田娇就满足了。
田娇心里琢磨着怎么把她的嫁妆,从她妈手里要出来。田娇的母亲裴慧就拎着保温桶,来医院给田娇送饭了。
不同于田家的祖宅在南方苏市,裴慧是土生土长的青市本地人。她家祖上是开酒作坊的。裴家人世代相传,都酿的一手酒。
裴家人爱酒,医生又没有叮嘱田娇需要忌口,裴慧给田娇准备的早餐,就很有裴家人的特色。
看着裴慧带来的软糯香甜的酒酿丸子,被回忆惹了一肚子气的田娇也觉得饿了。
“妈。”田娇像往常一样,端庄优雅的和裴慧打招呼。
“嗯。”裴慧淡淡的回应。“娇娇,来,妈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酒酿丸子,你快来吃。三天没回家,你都饿瘦了。”
作为地道的北方人,裴慧即使说话语调温柔,她说话时给人的感觉也没有多少柔情。
曾经田娇的父亲田为策,不止一次嫌弃裴慧说话粗,不够软,惹得裴慧伤心不已。后来两个人在田娇七岁时离婚,田为策出国寻梦,裴慧因爱生恨,彻底装不出温柔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