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亚丽咬牙:“这是人家老苏家单传唯一的根儿,你要是碰坏了,别说洛洛了,就是他姥姥姥爷也不能饶过你!”
肖毅快虚脱了,麻花擦干眼泪又跳上了肚皮:“得儿驾,驾驾驾!”她一手抽打着肖毅的屁股:“你这活该不听话该被揍的丑马!”
肖毅:……
好不容易大马骑完了,麻团又醒了哭的撕心裂肺的要喝奶。
第二天一早,肖毅困得直迷糊,肖成早上来替他,看了看一地的纸尿裤和掉落的奶粉,生气了:“你弄个孩子怎么还弄得跟猪圈似的?”
肖毅极了,“我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一晚上没睡!”
肖成:“这不是应该的吗?!哪个当爸的不是都这么过来的!!!”
哪个当爸的不是都这么过来的……
肖毅愣住了,这话从耳边划过,让他的脸像是被谁重重的呼了一巴掌。
他想起之前早上被孩子吵醒的不耐烦。
——苏洛洛,把孩子拿走,还让不让人睡了?!
我今天还有会,弄走!
他妈的,老子回家是休息的,我这样明天怎么上班!
哪个女人不是带孩子,伺候公婆又照顾老公的?!
……
在洗手间里,肖毅拼命的往脸上撩着凉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和了半天,咬了咬牙:“老子就不信邪了,苏洛洛能做到的,我一样不差!”
不到六点半,一家人就把饭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