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洛知道这样解释是解释不清的,她四处看了看,拿起床边放着的织毛衣的针线,熟练的钩了几下,“以前的世界,苏洛洛会织毛衣吗?”
肖毅的脸色更白了。
苏洛洛盯着他看:“给麻团沏奶粉的水一直保持在四十五度左右,他差不多三小时就要喝一次,每天他吃没吃饱穿没穿暖都可以通过粑粑的颜色来分辨。除了这些,你还想听什么?做饭我也会,你——”
肖毅打断她的话,手捂在了胸口上,“你别说了,我不信……我……我要回去带麻团,你肯定是压力太大,神经错乱了。妈还在外面等着我,你休息后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心好疼。
他转身就要离开,苏洛洛抓了他一把:“肖毅,你——”
胸口闷得疼的简直要喷出血来,肖毅蹙着眉,猛地一甩手:“我说了,我不信!!!”
“又吵架了,怎么回事?”
黄兰听到动静推门而入,她看着肖毅白纸一样的脸色:“阿毅,你——”
还不等大家说话。
肖毅的手捂着胸口,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身体像是一团烂泥一样,缓缓的倒了下去。
手忙脚乱间。
肖毅被送到了医院。
肖成和常亚丽守在儿子的病床前,忍不住埋怨:“洛洛,你是个女人,凡是都要让着点阿毅,怎么着人好好的去跟你待了一天就进医院了?”因为事发突然,家里没人带孩子,俩人只能把麻花和麻团都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