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做到最后。
梁无疾将信装进信筒里,窗前的信鸽飞走。
梁无疾走到榻前,蹙眉看着青年,“三哥看看。”
顾宁点头,乖乖把被子打开,男人握住了他的小腿,分开看了一眼,又取了药膏。
“忍一下,”
说罢,顾宁抓着衣襟的手五指泛青,冰凉的膏体加上男人的一根手指,还是有点受不了。
顾宁弓紧了背,涂完药梁无疾用帕子擦了擦手,抬眼看了青年一眼:“有些发肿,需得用几日药。”
顾宁:“……”
“还不如三哥做了……”他靠着男人的肩:“反正总要疼一次。”
说罢,顾宁握住梁无疾的手,蹭了蹭他的肩头,小声道:“三哥,我们要不还是继续……”
他话还没说罢,梁无疾已经给他系好了一带,捧着他的脸安慰:“不着急。”
“下次三哥便不饶你了,”说罢,梁无疾把顾宁的被角掖了掖:“再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好了三哥喂你吃点粥。”
顾宁点头:“行吧。”
吃粥的时候,梁无疾把宁水一事和顾宁说了。
“子时玄鹤和林如琢便回来了?”顾宁:“可是宁水一事有什么差错,要这么着急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