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的眉头狠狠皱起来。
他佛系多年,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怒火中烧的感觉了。
“陈述?”他蹲下身检查陈述的情况,有点无处下手,最后只扶着胳膊把他拉着坐起来,着急追问:“没事吧?哪里疼?”
陈述的大脑还是懵的。
甚至在迟江问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疼。
他满脑子还是那两个字……魔咒一样,怎么都摆脱不掉。
他坐起来,无意间动了动右腿,一股钻心的痛意顺着脚踝传过来。
“嘶……”陈述哆嗦一下,冷汗立马下来了,他不敢再动,指了指方向:“好像扭到了。”
迟江没学过医,对这方面一无所知,连什么紧急处理都不会。
他有点慌乱,凑近查看一番,紧张的拍拍陈述,试图安抚他:“你别急啊,别着急,我们马上去医院,我叫车。”
“……”陈述默然片刻,道:“着急的好像是你。”
确实。
迟江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抽空抬头扫了眼上面那三个战战兢兢没敢走的学生。他眸光阴阴沉沉,是陈述从未见过的样子。
迟江叫好了车,收起手机,人也站起来。
“下来。”他说。
他语气分明是平静的,但其中参杂着威压,不用什么疾言厉色,已经把所有后果摆明,两个字就把对方定住,你推我我搡你的走下来了。
“高三的?”迟江睨着他们,一点一点记住这几张脸,淡声道:“你们推他的。”
“啊???”那男生吓坏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手舞足蹈的反驳:“不是,不是啊,我们没碰他,我们就,就……”
后面的话难以启齿,他“就”了半天,一个字都没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