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江握方向盘的手一顿。

他静默几秒,以尽量轻松的语气问:“房子租好了?这么快啊。”

“……嗯。”陈述莫名无措,他没去回李梁的信息,缓缓攥紧了衣袖,颇有点没话找话的意思:“李梁家在那一片做出租,会特意帮我留意,所以很快。”

“喔。”迟江点点头,他扫了眼后视镜,半开玩笑道:“在学校附近出租房子,那可是泼天的富贵啊,这家境还出来做家教吗。”

“他体验生活。”陈述说。

“这样啊,挺好的。”迟江应。

车内的气氛诡异起来。

平时一个人都能叭叭一路的迟江也沉默了,嘴角习惯性的笑意慢慢淡下来。

他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缘由。

不舍得吗?

可他以前分明也是一个人住的。

也没有想要过室友啊。

干嘛陈述要走他就……

真奇怪。

他一定是养崽养上瘾了,迟江想。

“哥。”

“嗯?”

“这段时间打扰你了。”陈述说。

“能别说这样的话吗?”迟江嘴角抽了抽,诚恳相劝:“你这么说,给人一种你要远走高飞再也不搭理我等平民的感觉。”

“我……”

陈述唇瓣张开又闭上,无语了片刻,硬邦邦道:“我不是,我没有。”

“知道你没有。”迟江一打方向盘,帅气的拐进地下停车库,扯着嘴角笑,“陈述啊,你想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