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述起身活动几下,也开始找机关,他打开手机手电筒,杵在离迟江最远的对角线位置找。

监控室里,老板看他们搜索的差不多了,对对讲机道:“ok了,准备。”

与此同时,轰隆一声,祠堂一角猛的塌下来,灰尘四起。

迟江离得最近,他拿宽大的袖子挡住脸,被呛的直咳嗽。

扫开挡眼的灰尘,一个出口正在面前。

“这儿!”他喊了一声,率先钻进去。

“咱们也没碰到什么机关吧。”李梁扭头问方晏知:“这出口怎么自己开了?”

“我我不造啊……”方晏知还在哆嗦,他怼了李梁一把:“快快,陈哥也进去了,咱们走。”

洞口狭窄,必须弯腰前行,迟江也终于想起自己有手机手电筒这件事,开着亮光往前爬行。

“前面碎石有点多,你们小心点哈。”迟江说。

“哎呦我草……!”

迟江话音刚落,没半秒,身后便响起某人狼狈摔倒的动静。

“……”迟江猛回头:“没事儿吧?”

为了团结互助和早点出去等各种原因,陈述一直紧跟在他身后,没料到他会突然停下来,刹车不及,哐一下就拱到了迟江后背上。

这条道不是平着的,小幅度的往下倾斜,被创后压根无法保持平衡。

很快,四个人摔作一团,滚了好几米才停下来。

一时间,“哎呦妈呀”“草”“我踏马”等声音在隧道里反复回荡。

“这还有回声呢。”迟江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坐起来,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保护棉,心说这里的老板真是神机妙算,知道会有傻子在这里摔倒,提前做了保护。

也多亏了他们的衣服厚,滚了几圈也没受伤。

“都没事儿吧?”迟江站起来拍拍灰,问。

其他人相继应了声,但都躺着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