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陈述的房间门猛的被踹了一脚,发出刺耳的巨响。
陈述手一抖,电话掉到了地上,自动挂断了。
他迟缓的扭头,看向颤动的门板。
他能听到林金海的怒吼。
他猜,对方是今天的生意没谈妥,心气不顺。
从小就是这样……
妈妈走了,发泄对象就成了他。
“没票了???”迟江在小区门口风中凌乱。
今天是除夕,买连站票都不剩。
迟江挠挠头,突然想起原主好像是有车的。
原文的描述是他有车有房有存款。
迟江在保安的指引下来到地下车库。
他是会开车的,只不过懒,长这么大自己开的次数屈指可数。
掀开防尘布,迟江捂住口鼻,也来不及嫌弃什么了,打开导航往春市赶。
拜托,男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还怎么回家?
崽,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陈述,老子叫你回来过年委屈你了吗?”林金海猛的摔了筷子,汤汁四溅,弄脏了桌布,他瞪着陈述:“你摆臭脸给谁看啊?你王阿姨叫你下来吃饭难道有错吗?”
陈述坐在对面,神色很淡,看起来毫不在意。
实际上他只是脑袋有些发懵,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