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时候执拗的可怕,不是他三言两语能拦下的。
陈述咬了口滋滋冒油的肉串,总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轻轻拨弄了下,不疼也不痒,只是很奇怪……
很奇怪。
他想起休学住院的那段时间,后来……
后来他出院,林金海说要一起庆祝,一家人一块吃顿饭。
他不想驳了林金海的面子,跟着去了,结果对方订的餐厅是一家海鲜自助。
餐桌上,王馨笑盈盈的,说他妹妹也是沾了他的光,才能吃到惦记好久的自助。
那时陈述在想什么?
哦好像是,不遵医嘱的话,应该也死不了。
“你想什么呢?”
陈述被迟江拉回神。
“没什么。”陈述放下空签子,怔了一会儿:“你……”
他想问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反正过了年,他也就搬走了,有些事问与不问,都没什么意义。
两人凌晨才回家,各自洗漱后,双双昏迷在床上,第二天下午才醒。
迟江推开卧室门,在客厅沙发上,遇到了同样一脸倦容的陈述。
“你也醒啦。”宿醉后的嗓子哑成公鸭,迟江咳了几声,洗漱去了。
“你……”陈述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迟江换了身睡衣,整个脖颈都露了出来,陈述这才发现他耳后被刮了一道伤,而他本人竟然毫无察觉。
二十分钟后,陈述拎着东西上楼。
出了电梯,他先是看到了挤在门口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