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过后,他终于清醒了几分,起码不再到处碰瓷了,跟在迟江身后往外走。
他意志力还不错,竟然没在马路上蛇行,除了脸有点红,已经看不出醉态。
出了繁华的夜市街道,冰凉的夜风一吹,街边徒然冷落下来,零零散散没几个人。
迟江抬头瞥了眼忽明忽暗的路灯,有种不详的预感。
这时间,这氛围……
男主总是自带buff,无论干什么都会遇到麻烦,他们……不会吧……
哐当!!!
重物砸地的一声巨响,把迟江的“不能这么倒霉吧”变成了“就是这么倒霉”
迟江抬头看拦路的一群人,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眼熟的。
这不是……上回去他家做客的那位吗?
朱严喜显然也认出他了。
他抖了抖手中摔成两截的木棍子,一指迟江,怒声道:“就是他们!”
迟江:“啧。”
要死要死,他今天也喝不少,现下头重脚轻的,陈述比他更差,他俩加起来那战斗力也不够用。
更何况对面这回来了十几个人,乍一看黑压压一片,还都是年轻力壮的。
这让他们怎么活?
想到这里,迟江悲从中来,他扭身,郑重的拍了拍陈述肩膀,满脸深沉。
就在对面以为他要奋不顾身跟他们打一场时,迟江开口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是来找陈述的吧?”
“是。”对面的老大接话,“所以呢?”
“所以……”迟江继续深沉:“所以打了他,就不许再打我了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