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盒浓稠的白粥,乍一看是蛮香的,跟旁边几盘肉比起来,就……
“来,这是你的。”迟江笑嘻嘻,“不要客气,吃,管够。”
陈述:“……”
陈述瞥他一眼,什么都没说,拆了勺子开吃。
昨天刚犯病打了针,今儿嘴巴里都是苦的,吃不出什么味道来。
陈述吃的很快,看起来只想快点逃离现场。
迟江则开心的不得了,快乐干饭的间隙还要瞅陈述几眼,贱兮兮地问:“怎么了小陈同志,怎么这幅表情呀?是有什么心事吗。”
“……”
陈述无言片刻,受不了了,问他:“你几岁了?”
幼不幼稚?
这个问题倒是把迟江问住了。
他几岁来着?
看来得快点找到原主的身份证,做什么都方便些。
迟江扒了口饭,含混道:“嗯……23吧?”
看起来差不多。
说完,他心虚的抬眼瞥了瞥陈述,见对方一脸无语,又改口:“不像?那24?”
陈述更无语了。
还不像??
迟江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说没那么老吧,遂没好气道:“最多25,你别太过分了。”
陈述懂了。
这人多半是脑子不太好,要不然怎么会天天在家呆着无所事事,工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