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和好的也太快了吧……”又一次目睹言何把温北接走后,有虫受不了了,吐槽道:“我还以为我们能有点机会呢,结果转眼,他俩又好上了??”
“也不算和好吧,顶多是吵一架,他们那离婚证书还没批呢。”另一只雌虫抱着胳膊,看淡了一切:“听说他们还要再举行一次婚礼,庆祝温北升成了雌君。”
“……”
言何很不爽。
温北躲他好几天了。
态度还是和从前一样,只是开始躲避他的一切肢体接触,表情古怪,问他怎么了也不说。就连晚上睡觉也缩床边,恨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也不怕掉下去。
这天言何都追到军部来了,强行把他接走,飞行器上,温北还是想跑。
他扣了扣手,身体往旁边挪了挪,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小声道:“那个……我得去实验楼一趟,有点事。”
“什么事?”言何瞪他。
“咳……”温北抿唇,“正事。”
言何仔仔细细的盯着他,沉思两秒,很认真的问:“你说实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脸色怪怪的。”
“没有!”温北反驳时反应很大,看起来恨不得跳下飞行器跑两圈自证清白,连连摆手:“我没事,真的没事。”
“是吗?”言何狐疑。
说话间,实验楼到了,温北匆匆跑了。
他气喘吁吁的上了楼,迎面撞上同事。
“老大?”对方还拎着两支试管,侧身躲避,疑惑道:“您怎么有空过来了?”
“马上一个月了,你们能不能成功?”温北直奔主题。
“能啊,您急什么?”雌虫不解。
“他当然急了。”叶镇从一扇门后探头,“他僵化期到了,都忍了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