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去哪?”言何问。
温北衣服已经换了一半,显然没有狡辩的余地,他安静几秒,眨眨眼:“回军部。”
他嗓子还是沙沙的,像吞了铁锈。
“这么着急啊。”言何也不脑,平平静静的望着他,“第一次被标记你会很虚弱,我替你请过假了,不用去。”
平静的外表下,藏的是强硬。
以往他察觉到温北有事瞒着他时,总是顺着他的,甚至会主动给他机会。
但今天他不想给了。
温北果然停住动作,他抱着外套,面色苍白的坐在床边,看起来呆呆愣愣:“啊?可是……我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言何一挑眉,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一些小事。”
“小事?那就更不用去了。”
温北:“……”
他从不知道言何这么难搞。
他只好改口:“是很重要的事。”
言何一点头,表示理解,却在温北要出门时拦住他。
他语气淡淡:“你还是打算跟我离婚吗?”
温北没第一时间回答。
他开始估算自己今晚能下实验台的概率是多少。
没有先例,他算不明白。
几秒后,温北撑着门把手,低声道:“这个问题我明天再回答你,可以吗?”
“不可以。”言何看着他:“你知道的,我已经等了太久了。”
他不会继续了。
温北的手缓缓攥紧,半晌没有说话。
言何在心里数了三十个数。
数到三十二时,他轻笑一声:“至于这么犹豫吗,已经拿到我的信息素了,下一步不应该是把我甩开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温北被他语气里的讽刺定住,连呼吸都忘了。
“这么震惊啊。”言何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在你眼里我就是傻子吗?这么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