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洱老师。”温北终于看到他,他点了个头算是打招呼,客套的不太走心:“又麻烦你了。”

“不麻烦。”言何冷笑一声,“对我来说,这也是机会。”

演习很快正式开始,先是温北跟他单独比试,相当于一个示范,后是言何跟下面的一群虫挨个比划比划。

到了第二个环节言何才意识到,今天在下面坐着的不是军部的学生,而是温北手底下的已经入队的新兵。

怪不得可以直接动手。

跟温北打时,言何处处收着力道,点到为止。

在下面混战时,言何毫不客气,一点都没留情面,一整轮下来,所有虫都是直着进来,“哎呦喂”着出去。

新兵们叫苦连天,又不敢说言何的不是,打了两轮之后,抱着胳膊站一排,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了。

言何打爽了,正打算悄咪咪离开,不留下一片彩云,就遭到了报应——

他手贱,看到机甲上手腕处有一个黄色的按钮,没忍住,摁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所以当头上的护甲缓缓降落、露出他的脸时,他整个人还是呆滞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温北本来在光脑上记录每只虫的成绩,边听着叶镇的小声絮叨。

“言何殿下多么温柔一雄主啊,除了那天姓丛的犯贱,我就没见他发过火,脾气多好啊。”

“这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老大,你真要离婚?”

“而且殿下这样的雄虫,一看就不会打架,以后肯定不会打你啊。”

“闭嘴吧。”温北本来就烦,他刚想再凶叶镇几句,无意间一抬头,看到了……

他满脸惊诧:“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