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被隔绝。
言何还是担心。
这人状态有些奇怪,而且他至今也没弄懂金色的头发到底是什么意思,猜不准温北的想法。
犹豫片刻,言何从隔壁餐厅捞了把椅子过来,门神一样坐下了。
要是有奇怪的声音,他就进去。言何想。
……
十几分钟过去,别说奇怪的声音了,里面安静的可怕,好像没人一样。
言何坐不住了。
他试探的敲敲门:“温北?你在洗吗。”
问完话,他屏息等待。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有回应。
“温北?”言何皱起眉,“我进去了啊。”
门没锁,他轻轻一推就开了。
浴室不大,做了干湿分离,浴缸在玻璃门里,隐约有着热水的雾气,但是水面上并没有人。
言何刷地扒开玻璃门。
温北果然在水里。
他似乎抱着什么,整个人蜷成一团,头也埋在里面,在角落缩着。
言何被他吓了一大跳,手忙脚乱地拎着胳膊把他揪起来。
哗啦——
破水声响起,温北睁开眼,呆呆的坐着,好半天才晃了晃脑袋:“……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