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摇摇头,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
言何想起他吓得掉海里的场景,蹙了蹙眉。
难道真的是他吓到他了?
想了想,他开口:“我表白是我没忍住,是我心急想向你表明立场,不是要强迫你的意思。”
“虽然我们结婚了,但这种事情要两情相悦,我是在追你,但同不同意决定权在你,不要有压力。”
温北低垂着脑袋,也不知听进去了几分。
言何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什么,端了汤给他,言简意赅一个字:“喝。”
温北接过来。
他捧着那碗汤,眸光复杂,像是在看什么难得一见的稀世珍宝。
良久,他问:“为什么要给我煲汤?”
“因为生病后要喝点热的,対身体好。”言何回答。
“生病的是我。”温北轻轻叹气,“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这话就有些离谱了。
言何磨了磨指骨,“我说过,我在追你。”
语罢,他想起了什么,自嘲一笑:“怎么,讨好一下我喜欢的虫,不行啊?”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熟练的很。
“那结婚呢?”温北问,“你娶我也是因为喜欢我么?”
问话时他从来不敢看言何的眼睛。
下一秒,他听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
“当然。”
笃定的,干脆的,没有丝毫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