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下意识抬起头, 看过去。
“我希望你能说出来。”言何也正看着他, 神色很认真:“因为我不是很细心,你不说的话, 我可能不会发现。”
那正好, 我也不希望你发现。
温北在心里说。
他静静地望着言何, 眸底情绪暗沉不明,半晌才开口。
“没有雄虫会关注一只雌侍开不开心, 雄主。”他说,“你这样很奇怪。”
“嗯。”言何大大方方承认了, 他本来就不是虫, 当然不一样, 他牵动嘴角,笑意吟吟:“我也知道这很奇怪。”
“但是——”他话锋一转, “我认为伴侣是唯一的,我如果不关注,谁来关注?”
唯一。
唯一……?
这个词汇対于温北来说有些陌生。
他沉默片刻,并没能理解言何的意思。
唯一是什么意思呢?言何是他唯一的雄主,那他也会是言何唯一的……伴侣吗?
但雄虫怎么可能不娶雌君呢。
温北想不明白。
“雄主……”半晌,他重新在栏杆上坐下来,觉得有些冷,于是胳膊紧了紧,自嘲似的笑了下:“你这么说的话,我可是会误会的。”
他总喜欢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
温北不懂,就如同他也不明白言何为什么対他那么好,好到像是他做了一个梦,梦醒……
“不是误会。”言何说,“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温北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不会娶其他人……虫,我有你就够了。”温北的发丝被风吹起来,言何没忍住上手揉了揉,柔软的触感让人心生满足:“我认为,伴侣是唯一的,你觉得呢?温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