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久了,左脚的脚踝有些疼,温北皱了皱眉毛,也不跟自己过不去,重新坐下来。
他半转着身子,面向言何,冷不丁问:“为什么?”
言何:“什么为什么?”
温北指了指那支笔:“我们很熟么?”
原来是问这个。
言何耸耸肩,毫不在意道:“因为我的小名叫雷锋。”
温北:“……”
温北这一天下来也不知道被他噎了多少次,已经快没什么脾气了,他伸手抽出那支笔,神情淡漠:“谢了。”
既然只是好心,那他也不介意。
他信了言何的鬼话,却没想到这家伙就好像认定他了,天天追着他屁股后面当“雷锋”
早餐、笔记纸、忘记的作业……
他所缺的一切言何都能送到他眼前来。
拒绝?拒绝不了。
躲避?同一个屋檐下,很难。
理由?言何会笑眯眯的告诉他,一我是班长,二我很善良。
理由充分。
如此不清不楚的几个月过去,温北从一开始的明确拒绝到后来的模糊接受,到最后已经彻底习惯了言何的存在。
他也总在午夜睡不着时回想起对方,估计是初中时见过几面,他对这人有点印象,但不多。
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却也默许了对方的存在。
就快要期末考试了,他们的老班对教育学生很有一手,临近考试也不逼着他们学习,甚至抽了周五下午的时间给他们放假,让他们放松心态。
温北正翻着便签纸上的时间,看这次的周末要去哪里打工,余光便看到有只手凑过来,敲了敲他的桌角。
“一会儿一起去吃饭吧?”言何弯着眼角,“彭古山生日,大家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