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这个。”

言何把盘子推给温北。

里面是切好的烤肉和烤鱼片,每一块火候都刚刚好,色泽诱人,滋滋冒油,大小也正合适,一口一个刚刚好。

而桌上的其他盘子都是大大咧咧几把串堆在一块,别说切了,他甚至懒得刷酱。

“我滴虫神!”塔尔第一个看不下去了,“你区别对待啊言何?”

言何怼给他一罐酱料,堵嘴的意思很明显。

看在美食的份上,塔尔没跟他计较,拿着小刷子自力更生。

刷好了自己那盘,他又伸长了手,给叶镇也安排好。

叶镇不太好意思,小声地说谢谢,然后给他倒酒。

看到这一幕,言何若有所思地摘掉左手手套,他俩……怎么不太对劲呢。

塔尔要是把叶镇拐走了,他家温北是不是就少了个副手?

他正走着神,突然听到身后有虫喊他。

他回头,就见金特齐一脸黑灰,手里面拿着个扇子,对突然窜起来的火很无措:“言何阁下!救命啊……”

言何:“……”

真闹心啊。

知道的这是在烧烤,不知道的以为他放火呢。

过去解决好烧烤架,言何顺手帮他们把剩下的串烤了,这才溜达回来。

他们这组桌上的盘子都空空如也,而塔尔仰在椅子上,毫无形象的拍着肚皮。

见他这样,言何就知道摄像头撤了。

“温北呢?”他环顾一周,没找到人。

“不知道,自闭去了吧。”塔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