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下意识喊住他。

这种情况有人喊也不可能停,言何脑子一转,脱口而出:“温北!”

那人果然停了。

他走到墙下,跟一脸不耐的少年对上视线。

“你认识我?”

少年还在变声期,吐出的字句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压不住的躁郁火气。

吃火药了?

言何一挑眉:“嗯,你先下来。”

温北没说话,也没动,稳如泰山地蹲在狭窄墙头上,他目光下移,看向言何手臂别着的袖彰。

“墙那边的砖没了……”言何接着说。

他还没说完,墙头上“乖巧懂事”的人已经嗖一下没影了,留下一句不带温度的“关你屁事”

“下去会摔的……”

言何愣愣的补完下一句,已经听到墙外人落地后踉跄两步的声音,以及低低的一声“嘶”。

“同学,你没事吧?”言何拍了拍墙。

“……我好得很。”好半天,对面才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么一句。

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我很好”,而是“迟早把这个b墙炸了”

察觉到言何看到自己,温北没动。

他又不是故意偷看,只是恰巧被分配来打扫二楼的健身室罢了。

手里的拖布被握的太紧,淅淅沥沥滴下水来,温北抿唇,正想继续收拾他的,就见言何冲他招招手,仰头说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