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明白了,在这里,雄虫的等级决定一切。
可惜他找了一圈,并没有……
“雄主……”温北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他想起了什么,轻轻握住言何的衣角,眼睛里是浓重的期翼以及即将崩溃的绝望,他抓着言何,要是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您可以标记他吗?”
“……什么?”
言何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细看的话,嘴唇也是在微微发颤的。
他只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求求您……”温北的脸色比身后的墙纸还要白上几分,有一瞬间,他甚至像个死人:“您如果想娶他的话,他会是个听话的雌侍,您如果不想,他也绝不会纠缠您,我向您保证……”
“温北。”言何打断他。
他缓缓直起身,挣开了温北的手。
走廊的窗明明开着,他却还是喘不上气来。
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难受着,钝钝的疼。
他愣了好一会儿,目光下移,看向温北冒血的大腿。
他一定是失血过多了,神志不清才说出这种话。言何想。
“你先治伤,好吗?”他说。
温北摇头,他想说什么,被丛书杨抢了先。
“治伤?”丛书杨嗤笑,“殿下,您太天真了吧,从失败的战场上归来的军雌,是不配拥有治疗仓的。”
言何自动忽略了他,目光转向秦因,求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