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何可谓是恍然大悟。

他瞥了眼即将陷入沉睡的温北,毫不客气的推了他一把:“起来,去床上睡。”

他本可以轻柔的把人抱起来,并确保一路平平稳稳,不会把他吵醒。

但温北除了“雄主”半个字都吐不出来的样子,还是让他心生恼火。

明明之前是有记忆的,再想起来一次很难吗……

为什么说忘就忘。

就好像对过去耿耿于怀的,只有他自己而已。

温北清醒了不少,他用力眨眨眼,从地上爬起来。

大脑还是混沌一片,他猛吸了一口气,是空中还未散尽的信息素味道。

他还是头一回被信息素安抚,这种感觉很奇妙。

为了让自己更清醒,他随手在一旁的箱子里面抽出一管针剂,在言何还没看清是什么时,动作利落的怼进手臂。

他手腕上全是细碎的伤口,上面的链子甚至还没解开,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清醒了?”言何站在旁边,冷冷的问。

“嗯。”温北拍了拍自己的脸,抬头,眸色复杂:“您不该闯进来的,这很危险。”

“我乐意。”言何懒得废话,朝他伸出一只手:“走吧,去找医疗舱。”

他刚刚观察过了,温北身上不止皮外伤,还有零零散散不少别的口子,估计是清剿异种时留下的。

温北犹豫一瞬,握住他的手,借力站起来。

精神力暴_乱后的雌虫非常虚弱,他起身后忍了两秒的眩晕,大脑深处的记忆这才慢慢回笼。

“叶镇呢?”他突然抓住言何的手腕,神色惊惶。

叶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