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北:“???”
温北试图挣扎:“不是,我跟他不熟……”
“我不介意多一个人住。”言何放下筷子,施施然擦了擦嘴,道。
温北:“你闭嘴!”
“行,那就这么说好了,特殊时期,大家都体谅体谅。生活用品和吃的缺的话,去社区登记,明天就能领。”
检查人员匆匆离开,不带走一片彩云。
徒留温北呆立在原地,陷入沉思。
“吃饱了吗。”言何起身,问他。
“……”温北回神,气冲冲的瞪他一眼:“言何,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言何不以为意,“就算我不说,你也走不了,最多来辆车把你带去酒店隔离,我这还免费给你住,供你吃喝,你赚了好吗。”
“是吗。”温北面无表情,“我觉得酒店好一点。”
“那你现在去找酒店。”
“你!”
温北气死了,转身就要走。
“别别。”言何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闷声在笑:“酒店哪有我那舒服啊,走吧。”
他们的手交握了半秒,谁都没动。
言何顿了顿,似是有些不自在,他挪了挪,握住温北的手腕,拉着他走出早餐店。
几十步过后,温北终于反应过来,他甩开言何,咕咕哝哝:“我自己会走。”
言何由着他耍脾气,心情美妙极了。
把人拐回家,言何找了双新拖鞋出来,给温北指了个方向:“那边是卫生间。”
“噢。”温北走进来,浑身上下都写着局促两个字,视线都不敢乱飘,他走过去,又有点纳闷,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去卫生间?”
他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
“……”言何默了默,心说这可是你自己问的:“因为你在早餐店喝了六杯水。”
温北:“……”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