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干就完了。
目送着临公公一溜烟没了踪影,赵澹动了下嘴角,又好生劝慰了亲爹几句。
弘明帝的心里像是生吞了半碗黄连水,只道那些年暗地里对赵洋的看护照应都喂了狗。
面对太子的劝慰,他只摇摇头没说话。
一来一回,拢共半个时辰。
弘明帝挥退了一众宫人,只留赵澹和临公公俩人。
赵澹原本是想离开的,临了又被亲爹叫住:“你就在这看着,是教训,亦是警钟。”
教训是对他而言,警钟则是对着太子。
赵澹嘴上应着,心里却想他后院只几个女人,太子妃温柔娴静,侧妃侍妾也都安分,应该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吧?
转念一想,扶桑国狗胆包天到在父皇的后宫安插人手,他的东宫又算什么?
思及此,赵澹脑中警铃大作,神色愈发严肃。
言归正传,临公公将盛有赵洋一滴血的碗放在桌案上,又捧来一根绣花针:“陛下您忍一下,奴才轻着些。”
弘明帝忍俊不禁:“好你个小临子,当朕是三岁娃娃?”
说罢,勇敢迎上针尖。
指尖一刺,渗出一滴圆润的血珠。
弘明帝捏着手指,将这滴血挤进水里,自有临公公火急火燎冲上来止血。
陛下双目灼灼,一瞬不瞬地盯着碗里的两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