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禹王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冷哼两声拔腿就走。
赵澹摇了摇头,乘上轿撵赶去御书房。
好好一个弟弟,可惜长了张嘴。
接下来的半个月,整个大理寺快速运转起来,又是审问马侧妃的叔伯,又是审问二十八个罪官,忙得脚不沾地,走路都打飘。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在弘明帝给的期限最后一天结案,并递交认罪书。
当天下午,弘明帝就张贴出马侧妃叔伯的认罪书,陈明此案太子毫不知情,是马侧妃假借太子之名给娘家人开了后门。
主犯从犯一律斩首示众,马侧妃也被降了位份,成为无名无分的妾室。
要弘明帝说,若不是马氏为皇家开枝散叶,单凭她利用太子为娘家牟利,直接一条白绫了事。
为以儆效尤,咱陛下还罚了太子殿下半年俸禄,美其名曰这是失察的惩罚。
朝臣们:“”
好了好了,咱们都知道您老是最公正的,对太子也不偏不倚,您就别再整这出了!
马家叔伯被斩首那天,二十八罪官也得到各自的判决。
或坐牢,或流放,或斩首判决两般三样,总之都不好过就是了。
行刑的第二天,京城又有消息传出——
坏了脑子的那位王爷病情又加重了,大半夜爬起来啃树皮,连墙头上的野花野草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