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年就跟屁股黏了浆糊似的,一直没挪过窝,苏源可是一回来就被封了爵的。
撇开那场牢狱之灾,可谓是风光无限。
再看自个儿,整日围着繁多的公务打转,头都快秃了。
迎着寒风摸了把日渐稀疏的大脑门,幽幽叹了口气。
心理不平衡是一回事,上去问好又是另外一回事,代表他们对陛下亲封远靖伯的尊重。
自我安慰一番,相继迈步上前,热络地打起招呼。
“伯爷安好。”
“伯爷吃了没?”
“伯爷睡得如何?”
苏源:“”
一瞬的诧异过后,苏源扬起笑脸,一一回应。
王一舟看他这副模样,差点笑出声。
旁人看不出,他可是一眼就品出苏源那层笑脸底下的苦大仇深。
接收到苏源求助的目光,王一舟嘿嘿一笑,不仅没上去救他脱离苦海,反而拉着范诩往后退。
“大人您瞧,他们那眼神都快把承珩生吞了。”
范诩:“你都已经是做祖父的人了,能不能稳重一点?”
王一舟摸了把胡须:“我觉得这样更快活。”
范诩噎了下,转念一想也是,总比以前木着个脸,看谁都像欠了他几万两银子那样要好。
斜了眼看热闹的王一舟,范诩摇摇头,跟着看热闹。
好容易脱身,没等苏源找到王一舟几人,午门轰然大开。
“承珩,这边!”